陸言川聽完她說的,笑了笑,“你沒騙我就行,快吃吧。”
薑時願吃了一小碗麵條,放下了筷子,看著外麵的大雨,歎了一句:“這雨什麽時候能停啊?”
“你著急回家啊?”陸言川問。
薑時願說:“倒也不是,沒什麽事,我就是隨口一問。”
“我看天氣預報,今天一整天都有雨,誰知道明天會不會停了。”陸言川說,“好在,你退燒了,家裏也有藥,不然這大暴雨天,出去都出不去,隻能幹等著。”
“可能我就是被嚇到了。”薑時願一想起那個變態,就惡心地隻搖頭,“誒呀,不想那個了。”
陸言川收拾著碗筷,說:“別想了,想想等下咱倆幹點什麽吧,這麽幹呆著,也沒什麽意思。”
薑時願雙手托著下巴,想了想說:“看電視,打撲克?對了,你會打遊戲嗎?咱倆可以一起打遊戲。”
陸言川刷著碗,說:“不會打遊戲,要不你教教我?”
“不會就算了,我不會教人,教不會的哈。”薑時願說,“那一會兒就看看電視,打打撲克,再睡一覺,一晃就到晚上了。”
“好,聽你的。”陸言川動作有點笨地在刷碗,隨口回應道。
刷完碗,他又洗了水果,從冰箱裏又拿了兩根雪糕,之後找出撲克來,去了薑時願的房間。
“吃雪糕嗎?”他問。
“巧克力的呀?吃!”薑時願伸手接過了他扔過來的雪糕。
陸言川坐到**來,與她麵對麵,邊吃著雪糕,邊打開了撲克,笑嗬嗬地問:“願願同學,都會玩什麽呀?”
“什麽都會,我玩得還好呢。”薑時願得意地說。
“哦?真的嗎?”陸言川三兩口吃完雪糕,開始洗牌,“那就先打幾把牌,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薑時願挑挑眉,“那就來吧,打你個心服口服!”
“這麽玩也沒意思,誰贏了,彈誰腦瓜崩兒的。”陸言川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