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霜滿臉不爽，沒看她在這兒發飆嗎？
“吵什麽？”
顧可暗暗鬆了口氣，她正不知該如何麵對。
人群中還在嘰嘰喳喳，但隨後一張張臉都帶著興奮看向葉霜和烏雨眠。
葉霜臉色白了一下，這場景又讓她回想起了在教堂的時候。
“說話！我問你們話沒聽見嗎？耳朵聾了嗎？說啊！！”
葉霜腦海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不受控製大叫出聲。
嚇了烏雨眠一跳。
烏雨眠不由地離遠了些，她總感覺現在的葉霜有些恐怖，像神經病一樣。
“是你非要問的，那我可說了啊！”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句，烏行雪確定裏麵絕對夾雜著幸災樂禍。
程蘭眨巴著圓眼，小聲嘀咕：“到底發生了啥？好事壞事？”
烏行雪眯眼笑道：“是有趣的事兒，”
程蘭疑惑地扭頭看她。
葉霜最煩磨磨唧唧，“趕緊說！”
“哎呀，說起來還是你們烏家的事兒呢！”這一會兒圍觀者中一半都交流完了已知信息。
此時都激動地看著場內的烏雨眠和葉霜。
“烏霽雲，你的好二弟——”有看不慣葉霜態度的人陰陽怪氣道：“他啊，借高利貸的事被曝光了！”
“什麽？！”出聲的卻是烏雨眠。
她怎麽都沒想到烏霽雲去借高利貸，他就窮到這個地步嗎？！
嘶……想想也是。
烏霽雲跟她一樣都領固定工資，曾經還有烏行雪這個額外收入來源能保證大額花銷。
自從烏行雪走了，烏霽雲就有些窘迫了。
這事在家裏也說過。
怪不得……
烏雨眠想到在她說要找烏行雪買寶石的那天，就是那天，烏霽雲突然要給她錢，才讓她想到跟烏霽雲合作。
她怎麽就沒多想想，烏霽雲都窮成什麽樣了，怎麽就一下拿出那麽多錢。
烏雨眠暗恨烏霽雲不爭氣，借高利貸就算了，他怎麽能讓人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