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家,晚餐時間。
餐桌上眾人噤若寒蟬,傭人上完菜後一溜煙跑回廚房隱身,生怕被波及。
幾人覷著烏盛的臉色,他嘴角下垂,眉頭皺緊,整個人渾身散發著冷氣。
他不動,其他人也不敢動。
但被嚇住的人裏不包括已經瘋狂的烏序南。
他饒有興致地環顧一周,將家人們的臉色收入眼底,眼中閃過一抹解氣似的快意,嘴角都下意識帶起了弧度。
最後,目光落在對麵的烏霽雲身上。
烏霽雲如坐針氈,雖然像平常一樣刻意繃著張臉,盡量顯出冷靜的樣子,但在場的都是相伴多年的家人,誰都能看出他強壓下的不安。
經過一晚上的發酵,指揮官烏霽雲用配槍借高利貸,還教唆未婚妻誣陷烏行雪意圖敲詐勒索的事鬧得沸沸揚揚。
“霽雲真厲害,論惹事的本事,大哥自愧不如。”烏序南笑道。
烏霽雲板著臉,“大哥收起你陰陽怪氣的嘴臉,我們是一家人,我出事你就這麽高興?”
烏序南訝然:“當然高興!這是報應啊!”
烏霽雲一噎。
剛想好措辭準備反擊,就被烏盛打斷。
“好了!有本事就把我烏家的名聲挽救回來!
隻會在家吵吵鬧鬧,一個都不消停!”烏盛各瞪了兩個兒子一眼。
烏霽雲本就理虧,不敢開口。
結果一抬眼,正撞上對麵烏序南一雙幸災樂禍飽含笑意的眼。
烏霽雲:……
大哥是真瘋了。
烏盛喝了口湯,勉強壓下火氣。
“既然已經發生,就隻能彌補。”曾經保養精細的臉已經攀上了皺紋,顯出他原本的年紀,此時一張臉上盡是滄桑無奈。
“霽雲,僅此一次。
停職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之後你老老實實在家,然後去做些義務勞動,改善上麵對你的看法。
等風聲過去,我再找機會跟首腦求情,爭取複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