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掌大的小窗中,蒙蒙亮光迅速消散著。
夜幕降臨,正是喪屍活動的好時候。
烏行雪的叫喊終於引來了人,來人是稽查部的巡邏隊員,他麵色不善,“幹什麽!沒聽見剛才的警鈴嗎,叫叫叫!叫什麽叫!”
烏行雪直視著對方的眼睛,“我要出去。”
不是祈求,也不是商量,是命令。
上前一步,人幾乎要貼在了柵欄門上,距離門外的稽查隊員也不過一步距離。她
“你當這是什麽地兒?這是稽查部!你以為是你家開的想出去就出去?有病!”
他的話令屋內躲在另一側的幾人連連點頭,可不是嘛,烏行雪神經兮兮的,這哪是她想出去就——“我擦!”
幾人齊齊瞪大了眼睛,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失語。
“唔!你、你瘋了,你竟然敢挾持我!”
烏行雪猛地上前一步,趁對方不備,手臂越過柵欄門縫隙,扼住了巡查員的脖子。
他兩隻手抓撓著,在烏行雪的手臂上留下淡淡血痕,烏行雪臉上卻沒有任何表情:“我說,我要出去。”
巡查員暗怪自己警惕性太低,覺得裏麵都是普通人,還是女人,所以以往應該合上的金屬門今天沒關,留下了一道縫隙寬大的柵欄門,這才給了烏行雪可乘之機。
他正要張嘴大喊,烏行雪另一隻手突然握著一把圓錐狀的利刃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現在呢?我說我想出去,你有什麽意見嗎?”
冰冷的金屬尖端在太陽穴蔓延出陣陣冷意,巡查員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抖著嗓子說:“你...你被犯傻啊!就算我放你出去,你以為你能趁亂逃走逃到別的安全區不成?
不等你到別的安全區,你的通緝令就會先一步傳過去!你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當什麽都沒發生。”
他以為烏行雪是想趁著喪屍潮來襲,趁亂逃到其他安全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