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外,一處遠離村落,孤獨處於山脈之外的院子裏。
阿朱抬起新打的水桶,手腕有些用不上力。
她也不著急。
就慢慢地動,慢慢地用。
如今的院子已經有了不小的改變,三間屋子,一間住人,一間存放雜物,一間便是廚房。
院子裏擺著不少柴火,都是砍好了的,砍的幹幹淨淨,又利落。
冬日的京城很冷,阿朱院子裏的煙囪卻是一直冒著煙氣的。
廚房裏鑽出來了個少年,急忙接過阿朱手裏的水桶。
“阿朱,你怎麽又忙起來了,把這些給我,你好好歇著,不要動。”
少年是聽到了外麵的聲音,才意識到阿朱並沒有好好休息,趕緊從廚房裏出來了。
阿朱歎了口氣,“我的傷都快好了,不能總是麻煩你。”
她看著段流光,少年這些時日上上下下地幫忙,她嚐試讓段流光走。
但最後,段流光就會偷偷摸摸地回來。
在她睡覺休息的時候,他就會自己偷偷幹活。
等到她起來了,看到被收拾的很幹淨的院子,又如何不知道他在呢?
阿朱也是沒辦法了。
隻能讓段流光留下。
段流光說,他不放心阿朱的身體,等阿朱的身體好了,他就走。
這樣的理由,也讓段博聞無奈,但還是同意了。
阿朱的院子附近,還有團員酒樓的人在盯著。
蕭無極並沒有放鬆對阿朱的保護。
對於他而言,阿朱是宋夕顏離世之後,最在意宋夕顏的人。
所以,阿朱很特殊,蕭無極想讓阿朱活著。
這些時日,他也讓人給阿朱送了幾次吃的用的,也讓人幫忙修繕了下這院子。
到現在,阿朱已經好了不少,哪怕天涼了,也沒有耽誤阿朱的身體康複。
“這才養了多久,你好還得再有一個月呢。”
段流光推著阿朱,讓阿朱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