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時染扭過頭去看他,精致的小臉上一片淡漠,“你什麽時候成媒婆了!居然還幫言澤牽紅線。”
厲行舟很明顯是故意針對言澤,才會讓他和霍時薇聯姻。
她也並不是說言澤和霍家聯姻不好,相反,他一旦和霍時薇結婚,霍家的資源他也能享受。
說起來算得上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但是,她不喜歡厲行舟算計言澤。
“怎麽,你生氣了?”厲行舟其實早就想過沈時染會質問他,會生氣。
但是,怎麽辦呢。
他看不慣言澤像蒼蠅一樣在沈時染的身邊飛來飛去。
“這件事還輪不到我生氣,但是,我覺得你這樣做有點過了,你都能這樣明目張膽地算計言澤,背後怎麽算計還不知道呢。”沈時染最怕別人在背後捅刀子。
那樣的話,防不勝防。
“言澤就算不和霍時薇聯姻,也逃不過和別的女人聯姻的命運,放眼整個京城,霍家是最好的選擇!但凡換一個人去說媒,霍市長都不會答應!”厲行舟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在京城,隻要他開口的事,就沒有辦不到的。
“那你讓言澤感謝你吧!”沈時染說完,出租車恰好在身邊停下,她趕緊拉開車門上了車。
關上車門,她讓司機快點開車。
厲行舟反應過來去拉車門的把手,結果拉了個空。
車子從他身邊經過,噴了他一臉的尾氣。
厲行舟的臉色有些難看。
沈時染居然就這樣走了。
車上,沈時染一直看著窗外,腦子裏反複想著言澤和霍時薇聯姻的事。
其實厲行舟說得也不錯,整個京城,霍家是最好的聯姻選擇。
但她就是覺得厲行舟不應該都沒有和她說一聲就找人把這件事定下來了。
豪門聯姻,隻要定了,就很難退婚。
言澤和霍時薇,這輩子都隻能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