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城聽到聲音,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他緩緩回過頭去。
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厲行舟站在那裏,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在落日餘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傅南城的聲音在這突如其來的對峙中顯得格外冷淡而疏離:“不需要,我的事,我能自己解決。”
每一個字都像是精心雕琢的冰塊,透著涼意,卻也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
傅南城的心中,有一股驕傲與自尊在熊熊燃燒,那是屬於他自己的戰場,無論勝負,他都要親手書寫結局,怎麽可能讓厲行舟插手。
然而,厲行舟並未因他的拒絕而退縮,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更加意味深長的笑容,那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你不用再確定一下嗎?”話語輕輕落下,帶著一絲挑釁。
傅南城的眉頭微微一皺,那雙銳利的眼眸眯成了危險的弧度,他直視著厲行舟,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與試探:“厲行舟,是不是你?”這句話雖未言明,但其中的含義,兩人都心知肚明。‘
傅南城在問的,是那個隱藏在暗處,操控著一切,讓局勢變得撲朔迷離的影子,是否就是眼前這個總是帶著謎一樣笑容的男人。
厲行舟聞言,笑容更甚,眼神中閃爍著一種難以捉摸的光芒:“你說呢?”他沒有直接否認,也沒有爽快承認,就像是高手過招前的心理博弈,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次眼神的交匯,都充滿了張力與懸念。
傅南城的聲音低沉而飽含恨意,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千斤重擔,“為什麽要這樣做?”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不甘與憤怒,仿佛要將眼前的厲行舟穿透。
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因這壓抑的氛圍而凝固,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明明,他已經將心中那塊最柔軟、最珍貴的部分——他摯愛的女人沈時染,拱手相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