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當然!”季蘇男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酒。
他們和厲行舟一起長大,哪裏會不知道厲行舟是什麽樣的性格。
除了他心中藏了許多年的那個女人,沒有女人能近得了他的身。
和他喝交杯酒?
純粹扯淡!
女人仰頭喝下一杯酒,膽子瞬間就大了,放下酒杯,她撩了撩頭發,風情萬種的看了一眼季蘇男和白靳言,“白少,季少,一言為定!”說完站起身,拉了拉身上的裙子,胸前誘人的溝壑若隱若現,隨後起身,扭著細腰走向厲行舟。
季蘇男也仰頭喝光了杯子裏的酒,抿唇一笑,對靳言說,“你覺得有勝算嗎?”
白靳言看了他一眼,笑著搖頭,“沒有!”
認識厲行舟這麽多年,他就沒有看到厲行舟身邊有過女人!
即使他給眼前的女人一個億,她也那個本事能哄到厲行舟和她喝交杯酒。
不過,他倒是想看看厲行舟會怎麽拒絕眼前的女人!
很期待呢。
季蘇男一臉壞笑,“我這裏有剛研製出來的藥,等會兒給他吃一粒。”
想起以前厲行舟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失眠。
整夜整夜的睡不著。
後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就不失眠了,開始不要命的工作,賺錢。
自那時起,他一手創立的盛時集團便悄然踏上了它的國際化征途,步伐雖緩,卻堅定而充滿力量。
到如今,盛時已經是跨國的大集團,多少公司搶著要和盛時合作。
這一切,都是厲行舟拿命拚出來的。
以前他不知道厲行舟為什麽那麽拚命。
現在他知道了,厲行舟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心裏的那個女人。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
他都替他開心。
隻不過,他很清楚厲行舟的性格。
在生意場上,有手段有謀略。
在喜歡的女人麵前,他隻是個默默付出,不求回報的透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