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蘇男趕緊伸手扶他,“行舟,我隻是想幫你,絕對沒有要害你的意思!”
他是真的為了厲行舟好。
但是,這樣的話說出來似乎又沒有人會相信。
“行了,都別說了,先把人送回家吧。”白靳言開口說道。
季蘇男點頭附和,“嗯,好。”
厲行舟甩開他的手,“走開,別碰我!”
季蘇男被他甩得倒退幾步。
白靳言……
季蘇男這下可是把厲行舟給惹毛了。
他隻能兩邊哄人。
厲行舟甩開季蘇男之後就走了。
白靳言看了季蘇男一眼,“我去送他回家。”
季蘇男的臉色有些蒼白。
完球!
把厲行舟惹毛了。
白靳言追出去,正好見到有女人往厲行舟懷裏撲。
眼看著就要撲進厲行舟懷裏了,就看到厲行舟伸手推了女人一把。
女人頓時就摔倒在地上,高跟鞋的鞋跟斷裂成兩截,那樣子十分的狼狽。
白靳言暗暗地歎了口氣。
這女人真是自己送上門找虐。
怪不得別人。
厲行舟走出會所,寒氣撲麵而來,體內的熱隱約散去幾分,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行舟,坐我的車。”白靳言在後麵叫他。
厲行舟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快速上車。
把車門上鎖,然後撥了沈時染的號碼。
過了好一會兒,電話才被接通。
話筒裏傳來女人軟糯糯的聲音。
“你好,誰呀?”
大概是被吵醒了還沒來得及看屏幕。
“厲太太,你老公在會所被人算計了,你能不能來接我。”厲行舟說話的聲音微微有些喘,聽起來格外的性感。
沈時染的瞌睡立馬就醒了。
“你說什麽?”
她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厲行舟什麽時候去會所了?
他不是睡了嗎?
厲行舟隻好把剛才說的話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