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江暮雲的哭泣聲如同秋日裏寒風中的落葉,無助而淒涼,每一個音符都重重敲打著傅南城的心房。
傅南城眉頭緊鎖,眼神中閃爍著不容忽視的淩厲,仿佛要將電話那頭的每一絲情緒都洞察無遺。
“出什麽事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的,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現在剛剛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小巷裏,四周是冰冷的石牆,空氣中彌漫著黴濕和腐敗的氣息。我渾身是傷,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劇烈的疼痛,腿……我的腿好像也斷了,現在根本不能動。南城,我好害怕,你快來救救我吧!”江暮雲的聲音裏滿是絕望與哀求,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地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發出細微而絕望的聲響。
傅南城抿了抿唇,語氣溫和,“別怕,暮雲,告訴我那條小巷的具體地址,我現在就過去找你!無論是誰,敢對你下手,我絕不會放過他!”
說完,傅南城猛地掛斷了電話,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如刀,究竟是誰這麽可惡,竟然對一個躺在病**、毫無反抗之力的人下手。
“南城,你見到時染了嗎?她還好吧?”那聲音裏,藏著難以言喻的焦慮與自責,仿佛每一個字都重若千斤。
傅南城的心,莫名地揪緊了一下。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暮雲,你先告訴我,你自己現在如何?沈時染的身體如何,不是你該擔心的!”話語間,透露出他對江暮雲的關切。
江暮雲那邊沉默了片刻,仿佛是在整理情緒,隨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南城,你幫我向時染道個歉,真的很抱歉!我當時沒有第一時間救她,那一刻,我的心就像被千萬根針紮了一樣疼。”她的聲音裏,透露出深深的懊悔,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擠出,帶著血與淚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