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洲怎麽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安清玉並不覺得自己和陳牧洲之間有什麽。
對上眼,發現他的眼神好冷,她幹脆不對了,低頭寫自己的創意了。
她現在要全身心投入比賽,畢竟比賽的結果能拿到大獎還能得到不少。
想到這裏,她寫字的手更加有勁了。
陳牧洲:“……”
她竟然毫無反應,他的臉色更冷了,突然走到安清玉的後麵,站定腳步。
他站的位置,離她隻一點點距離,安清玉已經感到壓迫了。
但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她在寫他們比賽用的演講稿。
林景行和陳牧洲不熟,但他聽過陳牧洲,況且陳牧洲現在還是學校裏的體育老師,於是林景行打了個招呼。
安清玉見對方站在身後的位置,顯然是想拿她身後這個位置的書,於是微微起身,想拉開椅子,但陳牧洲突然轉身,他屁股撞到安清玉的肩膀。
安清玉:“……”
她眼睛本來就大,一雙水汪汪的眼睛閃著驚愕。
林景行看到,主動站了起來。
陳牧洲已經拿到一本書了。
馬克思資本論。
還是全英文版本!
安清玉一臉錯愕地看著陳牧洲手上的書。
林景行更是問道:“原來陳老師喜歡看這種書,但是全英文版本看起來不費勁嗎?”
陳牧洲:“……”
他也沒想到裝B突然變成裝X了,默了一秒說道:“學習,這是每一個黨員應該有的自覺性。”
安清玉心想,您老這自覺性真高!
那麽厚的一本,若不是英語能力極好,想要閱讀,怕是難以下咽,但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興趣,體育老師也可以努力學習文藝的。
想到這裏,她便不說話了。
而陳牧洲隻能拿著書往另一邊去了。
把書放到桌子上,陳牧洲覺得自己瘋了,活了二十九年,從來沒一刻像現在這樣,感覺自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