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玉從浴室出來,看到陳牧洲剛好朝著自己走過來,說道:“我回去了。”
她說著,伸手就要去打開臥室的門。
陳牧洲伸手過去,攔住她:“這個時候,說不定她還在門口守著。”
安清玉的手收了回來,想想有道理,周曉麗這個人跟瘋狗一樣,她可不想被瘋狗咬到。
她皺著眉頭說道:“難不成,我還要在你這裏跳窗?”
說著,她走向窗戶。
陳牧洲目光看向安清玉的腰,問道:“要從窗戶下去嗎?”
安清玉怔了一下,說道:“當你的未婚妻,那可太拚了!”
陳牧洲走到她的身邊,輕聲說道:“當然,想看最驚豔的好戲,肯定是有所犧牲才能夠達到。要不然,怎麽驚豔所有人?”
“既然你要,那我就配合你。”
安清玉搖頭:“你以為我真這麽蠢,你去外麵探查一下敵情,看看周曉麗那個女人是不是還在外麵。”
陳牧洲:“……”
他有些可惜地收回了眼神,打開了門出來。
從樓上到樓下走了半圈,越走眼神越幽暗。
周曉麗蹲在一棵景觀樹的後麵,見到陳牧洲,剛想出來,但是想一想,為了抓到安清玉,她不能出來。
周曉麗低垂著眉頭,心裏在想著陳牧洲這個時候下來做什麽?
陳牧洲走了一圈,打開了門。
安清玉一直站在門口邊,看到陳牧洲,問道:“怎麽樣了?”
陳牧洲說道:“她躲在下麵的景觀樹後麵。”
“可真是狡猾呀。”
安清玉想了想景觀樹的位置。
從窗戶下去,倒是可以避開那棵景觀樹。
“我送你從這邊下去吧。”陳牧洲手撐著窗台,人瞬間就到窗台外麵。
安清玉瞪大著眼睛,怕周曉麗,怕得這麽拚?
陳牧洲伸手過來說道:“把手給我。”
“你都不需要什麽防護嗎?”安清玉眼神疑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