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麗被說得臉都紅了,拉了一下王良玉的手,撒嬌說道:“媽,你怎麽能這麽說自己的女兒,我也是要臉的。”
“你要臉就聽我的話,不要再衝動,你看我叫你出來,你現在就知道了。”
“安清玉還有一個可以被你拿捏在手上的命脈,這個工廠最大領導,就是你表舅。”
“安清玉既然和這個工廠有勞作關係,她就能成為你能宰動的羔羊。”
周曉麗突然覺得有道理,她表舅就是工廠服裝廠最大的領導,領導要捏死一個小員工,原本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現在要對付一個無所依靠的安清玉,簡直太容易了!
周曉麗馬上拉著王良玉說道:“媽,咱們現在趕緊去打聽弄清楚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王良玉看著女兒被重新喚起了鬥誌,這才微微一笑。
而安清玉在徐卻山,家裏一直忙碌到了下午五點,準備回學校了。
“嬸子,我要回學校了。”
方吟將自己曬幹的花生遞給她說道:“這些花生,拿到學校去和同學們一起分享。”
“嬸子,這怎麽好呢?留給小寶。”
“每次都給小寶買東西,嬸子跟你推脫了嗎?”
“怎麽樣跟嬸子計較這些呢?”
“拿去,你要是不拿,嬸著還要跟你生氣。”
安清玉沒辦法,隻能接了過來。
她剛剛從徐卻山的家裏出來,在巷子口拐彎,看到前麵不遠的人。
安清玉停下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陳牧洲淡淡說道:“剛剛忙完事情,就在這附近,想著你在這邊就過來接你了。”
安清玉:“……”
有點受寵若驚是怎麽回事!
“這樣不太好吧,我們畢竟隻是契約,你這樣來接我,讓我受寵若驚啊。”
陳牧洲目光看向安清玉說道:“咱們現在是同一條陣線上的革命朋友,我來接你,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