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一看到安清玉,就覺得自己寢食難安。
連日子都過不下去了。
“我告訴你,必須讓安清玉給我死。”
“阿暢,外麵是不是有客人來了?”
男人趕緊說道:“有人問路。”
“嗯。”屋裏的人隻是淡淡地說了一聲,便沒有再說話了。
但接下來卻是劇烈的咳嗽聲傳了出來。
申屠暢看了周曉麗一眼說道:“我會盡力去做這件事情的,你不用在這裏。”
“我特意過來是想告訴你,這件事必須給我做成功,這一次絕對不允許再失敗。”
“隻要我能做到,我會做到,但是我做不到的,也沒有辦法。”
周曉麗麵目猙獰,直接說道:“申屠暢你我不管你用什麽樣的辦法,必須做到!”
“即便暴露也無所謂嘛?”申屠暢的眼神更冷了。
周曉麗說道:“別用這種死魚眼看我,我讓你做的事,你必須做到,做不到,我不會放過你,別忘了,你欠我一條命。”
說完,她扔了一個信封給申屠暢:“這裏麵有50塊錢,拿了錢給我麻溜辦事!”
說完周曉麗轉身離開!
申屠暢盯著被周曉麗扔在桌子上的信封,好一會兒伸出手。
……
周曉麗不知道的是因為之前安清玉向陳牧洲反映,所以周曉麗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跟上了。
周曉麗並不知道,嘴角還勾著森冷的笑。
這次,她一定要讓安清玉死無葬身之地。
跟著周曉麗到拐角的人,朝著裏麵看了一眼,之後在牆角做了標記,又繼續跟著周曉麗離開了。
陳牧洲接到消息,周曉麗去找了一個人。
而根據老狗給他的資料,是一個退役的兵。
當初還是在周孝民的手下,隻不過具體退下來的原因不清楚,本來他應該有大好前途的。
……
晚上吃完飯,申屠暢給老母親喂了藥,抓起自己放在灶台下的軍刺藏在身後,就從家裏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