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還在學校裏?”安清玉問道。
作為老師,陳牧洲不需要天天待在學校裏麵。
陳牧洲問道:“有什麽心煩的事?”
安清玉搖頭:“沒什麽。”
“有什麽事,你盡管跟我說。”
安清玉淺淺一笑,一點說話的欲望都沒有。
“你現在是有對象的人,有什麽不高興的,盡管說出來,我可以幫你。”
安清玉笑了一下:“你能幫我做什麽?幫我去揍人嗎?”
“你想打誰跟我說,我幫你。”
安清玉笑了一下:“嗬。”
有些話真的是聽聽就好,安清玉不會相信是真的。
“你怎麽對我這麽不信任?”陳牧洲突然上前一步。
安清玉隻是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跟信不信任沒關係,隻不過是覺得自己看得比較透徹,不寄希望於一些異想天開的事而已。”
“怎麽?”陳牧洲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問道:“依賴我,指望著我就是天馬行空?不切實際的事?”
“你能做什麽?我想打誰你就能嗎?”
“那你得說出一個該打的呀!”陳牧洲說道。
安清玉突然說道:“如果我現在說我想打周曉麗的爹呢?”
真是一個負心漢,她想不透他哪來的臉敢跟她開口。
為什麽要打周孝民?
見陳牧洲不解,安清玉盯著他的臉說道:“你知道他提了什麽條件嗎?”
陳牧洲問道:“什麽條件?”
安清玉撲哧一下就笑了,卻不說話了。
陳牧洲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好奇,這又不知道究竟是什麽事情。
看安清玉這個神情,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不要把話說一半!”陳牧洲拿手刮安清玉的鼻子。
安心玉瞪了他一眼!
陳牧洲將人往樹的旁邊拉過去,摟住安清玉說道:“告訴我,他說了什麽讓你生氣的話。”
看她這神情,鐵定是生氣的,剛剛那冷嘲的眼神十分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