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麗想了想,如果祝枝枝能幫她,給她一點錢也不是不可以。
“隻要你能幫到我。”
祝枝枝冷笑:“那是自然,要不然我也不敢跟你開口!”
“有什麽辦法?”周曉麗問道!
祝枝枝嘿嘿一笑:“跟我來吧,我告訴你。”
周曉麗跟著祝枝枝一起走開,連臉上都疼,都忘記了。
……
中午,陳牧洲過來了,帶著安清玉到外麵吃飯。
安清玉問道:“周曉麗摔成那樣是你做的?”
陳牧洲語氣淡淡地說道:“沒關係。”
安清玉愣了一下。
她還以為是陳牧洲做的。
下一秒她便聽陳牧洲說道:“她自己摔的,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
安清玉莫名想笑,點點頭說道:“對,確實沒有關係,我們吃飯吧。”
陳牧洲今天點的是鹵豬腳飯:“多吃一點,聽說這些裏麵有很多蚯蚓蛋白,女生們最愛。”
安清玉說道:“沒想到你還知道這個。”
陳牧洲點點頭:“不多,知道一點點。”
“以後你想吃什麽,隻要我有時間就帶你去吃。”
安清玉點點頭:“好。”
如果和陳牧洲這樣和諧過一生,安清玉其實覺得還不錯。
陳牧洲所選的吃飯地點在閣樓,現在的天氣,剛剛好,大家已經穿短袖了。
安清玉坐在閣樓上,剛好可以看到樓下行人,以及聽到他們的談話。
聽到在家都在說清明,她突然想起今年她不在家,掃墓都沒人過去。
陳牧洲不知道安清玉為什麽心情鬱悶了,問道:“怎麽了?”
“沒有,突然想到家裏。”安清玉搖頭說道。
“家裏怎麽了?”
“我出來了,清明節沒人去為我爸爸掃墓了。”
想到養父,她就想起首都這裏,這個自稱和她有關係的男人。
原本她是不屑和周曉麗這種人爭奪,但是他現在覺得她不會讓周曉麗過得那麽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