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洲點頭說道:“我知道,我會準時出發。”
他還要回一趟醫院。
蔣正司隻好點頭說道:“行,你要回去我不阻止你,記住時間。”
陳牧洲隻說道:“我知道了。”
是陳牧洲把安清玉送往醫院,所以,安清玉究竟在哪個醫院,隻有陳牧洲自己知道。
林景行說道:“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陳牧洲突然站定腳步,冰冷的眼神看著林景行,他還沒有找林景行算賬。
“那是,因為他現在還沒有空,但林景行要是自己找死,不介意送林景行一程。
林景行突然看到陳牧洲要把他殺了的眼神,說道:“我必須去看他。”
“你想看那是你的事,不讓看,是他的事。”
說完陳牧洲大踏步走開了。
林景行和林裕揮手說道:“小叔子我先走了。”
林裕想把這個傻瓜侄子喊住,但是他還沒開口,林景行已經跟著走了。”
蔣正司看向林裕,問道:“現在是什麽情況?”
林裕冷著臉說道:“我現在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你看得懂嗎?”
“我就是看不懂才問你啊。”蔣正司說道。
林裕麵無表情:“那我也不知道。”
現在也弄不懂,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然而,林景行才跟著到巷道口,就已經看不到陳牧洲的影子了。
他想了想,還是往醫院那邊走去。
時間真的不早,大半夜林景行走出來,連一輛車子都沒有。
他又沒騎自行車。
但陳牧洲怎麽可能走得那麽快,甚至都不和自己一起走。
安清玉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陳牧洲憑什麽這麽自私啊?
再說了,安清玉出事,他比誰都更加難過,慶幸的是安清玉沒有受到更深刻的傷,否則他將內疚一輩子。
林雪茹陪著安清玉,自己都睡著了,病房裏麵挺安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