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玉就站在郵局的電話亭裏麵,正在打電話,周曉麗遠遠地跟著過來。
手上的照相機哢嚓哢嚓地按下快門。
這一下,還沒有安清玉投機倒把的證據。
她要將安清玉往死裏按。
安清玉休想搶奪她的一切。
不管是爸爸還是陳牧洲。
安清玉在給禾妙香打電話,告訴禾妙香這邊的消息。
通話很短,簡單地說了一些高啟德在這邊重要的事。
安清玉掛掉了電話。
等安清玉從郵局裏出去。周曉麗走進來問道:“她剛剛電話打的是哪個地方?”
“呃…”
郵局的工作人員看了周曉麗一眼,說道:“抱歉,我們無權泄露個人隱私。”
周曉麗怒著臉說道:“剛剛打電話的人是我的姐妹。”
“那好,是你的姐妹,你直接去問她不就行了嗎?”
“你問我們,我們也不知道啊。”
周曉麗铩羽而歸。
憤怒地從郵局裏麵出來,這個時候已經看不到安清玉的影子了。
而安清玉隻是站在小店裏,目光幽幽地看著外麵。
周曉麗正拿著相機,腦袋左右晃在尋找著什麽。
安清玉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
周曉麗害人不淺,那就害人終害己吧。
林雪茹過來接安清玉,問道:“怎麽樣?”
安清玉微微一笑,比了個ok的手勢。
有些人想找死,那就隻能送她去死。
林雪茹點點頭。
兩個人在這邊處理完之後,一起到徐卻山那邊去了。
徐卻山確實一直在等著安清玉,看到兩人進來問道:“怎麽樣了?”
安清玉比了一個ok的手勢:“徐叔叔,放心吧。”
林雪茹其實更喜歡簡單粗暴的做事方式,誰對她不利,她就像誰揮動拳頭。
這樣做才是最快速最有效的辦法。
但還有一點需要注意的是,對方的能力和段位比自己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