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玉看向衛榮問道:“衛同誌現在這件事情你覺得該怎麽做?”
衛榮口吻清冷說道:“自然是公事公辦。”
對他來說,處理案子的態度,隻有剛正不阿地擺放在中間的位置。
周曉麗說道:“現在他們在派出所毆打我,你怎麽不管啊?你還怎麽公事公辦?我看你和他們就是十鼠一窩,狼狽為奸。”
衛榮眼神冷厲:“周曉麗,我跟你接觸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挑戰法律的底線。”
他的目光突然看向旁邊的工商人員,工商人員臉色掛不住,他們目光看著周曉麗,說道:“我們也是接到舉報,才行動的。”
“既然你們是接到舉報才行動的群眾,舉報之後,難道不用核實嗎?”安清玉質問道。
現在沒有抓到安清玉投機倒把的把柄,這些人說話也硬氣不起來。
林雪茹堅決要求:“我堅決要求向我們道歉,如果不道歉,這件事我們絕不會就這麽輕易地過去。”
“那你們想怎麽樣?”周曉麗問道。
“我們不想怎麽樣,我們就問你,想怎麽樣?一次要一次的,你已經不止一次陷害危及安清玉的安全了。”
在這點上,周曉麗落了下風。
她質問道:“安清玉,就是你不停攻擊我,陷害我。”
安清玉覺得特別好笑。
周曉麗這個人,是怎麽有臉皮顛倒著說的?
她問道:“周曉麗,你哪來的臉把話反過來說的?”
“是你的錯,就是你的錯,如果不是因為你,我至於這樣子嗎?”
在周曉麗的認知裏,就是因為安清玉,她才會一次一次倒黴。
這件事情必須找安清玉算賬。
安清玉不想和這種不講道理的野蠻人繼續糾纏。
她看著衛榮:“我現在隻求公安機關公平公正地解決事情。”
沒有查到安清玉投機倒把,這件事就是周曉麗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