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洲說道:“不管如何,這件事不允許作假,不管後麵是什麽人,都必須讓他無所遁形,這件事情我來查吧。”
陳牧洲調查這件事對安清玉來說,自然是好事的。
“好。”安清玉點點頭。
趁著陳牧洲說話的時候,把剩下的半個蛋塞到陳牧洲的嘴裏:“我控製體重,就不吃蛋了。”
吃完早餐,陳牧洲陪著安清玉過來。
但為了避嫌,來到賓館門口,陳牧洲沒再前行。
他問安清玉:“你要陪他們到什麽時候?”
好不容易回來,兩人相處不到一個小時,就要分開了,陳牧洲不舍得。
安清玉說道:“我爭取下午早一點回學校。”
“好,我辦完事情去學校門口等你。”陳牧洲立即說道。
安清玉現在不確定自己什麽時候回去,不想讓陳牧洲等太久:“你不要太早過去,免得等太久。”
陳牧洲不說話,就是看著安清玉。
他賭他媳婦會心軟。
果然,安清玉說道:“我盡量爭取五點回去。”
陳牧洲得寸進尺說道:“五點之前到學校。”
安清玉:“……”
有一種得寸進尺叫陳牧洲。
“說定了。”陳牧洲說道。
安清玉被整笑了。
原來他剛剛那一副望妻崖的模樣,是因為在等自己這句話呢。
安清玉笑起來:“出去這麽久,別的沒學會,倒學會鑽心機了?”
陳牧洲說道:“這不叫心機,這叫愛意。”
安清玉笑笑。
人比花嬌。
陳牧洲沒控製住。
在安清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接著,又快速鬆開說道:“我等你。”
鄧小玉剛剛醒來,打開窗戶,就看到安清玉和一個男的站在一起,緊接著他就看到那個男的居然親了安清玉的額頭。
鄧小玉的心裏冷笑,安清玉說到底就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