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隻要再驗一次,盯緊了,不讓她做手腳,事情就很快能水落石出,但那樣做,幹媽會傷心。”
陳牧洲沉默兩秒說道:“鄧洪桂已經派人送了一份樣本到香島,準備在香島再進行一次檢測。”
安清玉點頭:“我知道,我不抱任何的希望。”
她微微說道:“畢竟在內地都被動手腳了,到那邊是她的天下。”
陳牧洲搖頭說道:“那倒也不是,我已經讓人在那邊盯著,隻不過會不會太遲就不一定了,因為我知道這件事,再讓人過去盯著的時候,會不會晚一步也無法確定。”
安清玉伸手過來握住他的手說道:“沒關係,是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鄭小玉想做什麽,她的把戲我看在眼裏,什麽都清楚。”
吃完了炸醬麵,兩人走出來,陳牧洲推著自行車,安清玉走在她的旁邊。
胡同口的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老長。
風吹過來,有幾分涼爽。
陳牧洲突然停下腳步。
安清玉以為他怎麽了,跟著他停下腳步。
突然,陳牧洲一手握著自行車把頭,另一手突然伸了過來,圈住安清玉的腰。他的唇湊了過來,在安清玉的唇上吻了一下。
晚上他一直想吻她,隻不過店裏麵有人,他忍住了。
此時胡同口裏一個人都沒有,陳牧洲不願意放過這樣的機會。
安清玉嚇了一跳,但是並不拒絕陳牧洲的吻,相反,享受地接受了他的吻。
唇齒間縈繞著彼此的甜香,陳牧洲的手還在安清玉的腰上。
一吻結束,他的喉結滾動,看著安清玉卷翹的睫毛,莫名地想起他們那一晚,但是她可大膽了!
“清玉。”他的聲音比風更輕,拇指摩挲著她後頸:“你知道嗎?這次出去,每次出任務危險的時候,我就想我該回來,還有人在等我。”
有人牽掛的感覺,以前從來就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