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玉可不想和周曉麗一路人。
眼前的人,至少還是男人的親生女兒,但她不是,是鄧家的養女,要不是她對阿語有點作用,鄧洪桂怎麽可能是嬌養她這麽多年。
這一點,她心裏清楚得很。
“我能幫助你的,可能很有限,還是不要合作了,能做到那一步,各顯神通吧。”鄧小玉說道。
但是周曉麗怎麽能答應:“鄧小玉,你別忘記了,你跟你的母親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他們想要扔了你,比喝水簡單。”
鄧小玉不喜歡聽這種話,但也不得不承認,這話有點道理。
“我要你幫忙,也是很簡單的事,隻要你在你拖住你的父母,把他們帶回香島。”
“你好好地想一想,他們走了,對誰都好。”
她爸這些天跟瘋了一樣。
要麽不回家,要麽回家不說話。
要不然,她媽也不會要她來找鄧小玉。
鄧小玉眉頭蹙了一下。
“我沒有理由喊他們回去。”
但這次周曉麗學聰明了,笑著說道:“以鄧小姐的能力,想要把人叫回去,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周曉麗笑得十分森冷:“不是嗎?”
鄧小玉開始想象這件事的可行性。
周曉麗把話帶到,她起身說道:“我今天要說的話也已經說完了,你要是想到什麽,想要和我聯係,可以去這個地址找我。”
周曉麗把一張紙條放到桌子上,然而,轉身離開。
鄧小玉看著紙條,眉頭蹙了一下。
……
安清玉和陳牧洲兩人去吃了豆腐花。
陳牧洲吃的是鹹的,安清玉吃的是甜的。
剛坐下,陳牧洲就開始和安清玉商量:“我已經寫好報告了,這幾天就把報告交上去,下個月應該可以去領證了。”
安清玉拿著勺子的手頓住了,問道:“這麽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