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
“什麽?什麽二哈?”
吳嘯秉持一貫的遲鈍,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
“你他嗎叫誰二哈??!”
宋明朝沒接他話:“寧禾惜手機怎麽在你手裏?”
說到這個,吳嘯瞬間翹起了尾巴。
“嗬嗬。”
“沒什麽。”
“沒有你腦補的那種什麽從天而降英雄救美的那些劇情,嗬嗬。”
“隻不過是......”
宋明朝嘖了一聲:“別他嗎廢話。”
“隻不過是小爺我今天正好在這兒拍點兒珠寶,遇到她被人截道然後隨手幫助了一下罷了,嗬嗬。她手機剛剛不小心摔了出來,正好被我撿到了,她現在正在車裏休息,你找她什麽事兒?”
“哦?隻有劫道的?”
吳嘯輕哼一聲:“不然呢。我這個身手你也不是沒見過,有我在這兒,他們還能幹什麽?嗯?”
宋明朝輕聲開口:“當然是......”
“綁架你了。”
“你這麽有錢,我要是劫道的,肯定搞幾把衝鋒槍噴子什麽的過去,再在暗處布置幾個狙擊手,你一出現,直接把你打殘然後拖走,找你家人勒索,等拿到了錢,再把你折磨三天三夜,最後撕票。”
吳嘯安靜了。
“......閻王殿裏你第一,撒旦背上紋個你。”
“狠還是你狠。”
“不過你以為這是打吃雞呢,還衝鋒槍狙擊槍的。”
吳嘯顯然沒有把宋明朝的話放在心上,打著電話慢慢往車那邊走。
意識到寧禾惜可能在通過車玻璃看他,邊走還邊側臉,露出自己鋒利的下頜線和線條流暢優美的脖子。
然後他就因為沒好好看路,不小心踩到了一個玻璃瓶。
“臥槽”一聲,宋明朝便意識到手機又被吳嘯摔出去了。
與此同時——
輕輕的一聲嗖——從話筒裏傳過。
幾乎是同一時間,她便聽到了那邊子彈撞上玻璃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