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來的是丫鬟,
一如既往的用帛帶蒙住她雙眼,
蒙她的眼睛,就說明真的是夫君...
酒釀一顆心快跳了出來,深深吸了好幾口氣,說,“係緊一些,別掉了。”
夫君不想她看到他的樣子,若她不小心看到,定會被嫌棄的吧。
丫鬟們給她係得緊緊的,勒得她眼睛疼,她扯了下,保證不會掉,這才放心,
眾人離開,屋子又空了下來,
酒釀握住拳頭,手心都是汗,
有腳步聲傳來,緩緩的,走得不疾不徐,她咬住唇,忍住主動迎上去的衝動,
“夫君...”少女諾諾開口,滿心委屈跟著一起倒了出來。
那人不回她,飛快跳動的心沉了下去,等得越久,沉得越深,
墜的她五髒六腑跟著難受,
“夫君...”她又喚了聲,
那聲音響起,“還有呢?”
床沿向一邊陷下去一點,是夫君坐在了她身邊,
她抬手想砰他的臉,被骨節分明的大手壓了下去。
“還有呢?”他問,
酒釀哽咽道,“夫君,柳兒愛你...”
“你哪去了...我找你好久...”
一開口,沈淵心軟了,化成一灘甜水,
這麽久,他終於聽到了她發自真心的一句“我愛你”,而不是敷衍他的隨口三個字。
誠然他對她是殘酷了些,可正是這份殘酷才能讓她認清自己的內心。
他亦開口,聲音帶著激動的微顫,“柳兒,我也愛你,我們是夫妻,不是嗎...”
是夫妻,
兩個字一出現,酒釀便委屈了起來,
他們是夫妻,可夫君不隻是她一個人的夫君,是宋夫人的,也是那個新夫人的...
小傻子說話是直來直往的,“我們是夫妻,但你和昨天那個也是夫妻...”
“你也愛她嗎...”
“不愛。”沈淵說,
幹脆利落的回答,酒釀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