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勢利眼的破鴿子。
酒釀把它們一起趕出去了,連同那個紅胡子的西域客也一起攆走。
沈淵跑來問她怎麽不喜歡鴿子跳舞,她還在氣頭上,讓他一起滾。
都滾了,蘭若軒終於清淨了。
心裏卻清淨不了。
她有很強的預感,秦意藏著心事,而且不是什麽好事。
剛攆走沈淵,她思來想去了一陣,抬腳就往紫竹苑走。
沈淵看見她主動來,眼中閃過驚訝和欣喜,但在她開口之後欣喜就飛得無影無蹤了。
“你把東明岸還給秦意。”
直截了當,求人辦事,一句寒暄都沒有。
沈淵蹙眉,耐心解釋,“那地方本來就歸屬於朝廷,隻是先前勢力割據,朝廷政令下不去——”
話沒說完就被酒釀厲聲打斷,“那地方是秦意打下來的,之前多混亂,朝廷能收上幾個稅,他剛穩定了東明岸,你就直接端走了,要不要臉。”
“是他主動交出來的,況且就算不交,我也會發兵,東明岸的鹽鐵關係邊疆穩定,柳兒,就算我和他之間沒有你的存在,這場衝突也是無法避免的。”
是的,主動交出來,避免了一場內戰罷了。
這些在酒釀聽來不過是借口,她咬牙問,“那你為何要扣著他。”
“等東明岸真正易主,我就放了他。”
秦意在東明岸的威望遠比他想象的要大許多,無端易主,太多的人不服。
酒釀嗤笑,“不要臉。”
“不要臉,那地方你們朝廷先前管都不管,如今能賺錢了,連鍋端了是吧!”
“不要臉!”
一連三個不要臉,確實很氣,換誰能服氣啊,就算朝廷再大,也不能硬搶吧,連點功勞錢都不給。
“大過節的專門找我來吵架?”沈淵書一丟,拍在羅漢床的小方桌上,不小心打翻了茶盞,叮的聲,
“想找不痛快滾出去,別盯著我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