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同她離別的嗎…
酒釀心裏咯噔一跳,她大步跑上前,一頭撞進那人懷裏,“哥哥別走!”
“走?”秦意笑了下,“是要走了。”
“不過是帶著你一起走。”
酒釀就像被定住了一樣,半天沒說出話,她抬頭望著男人,很嚴肅,不像在逗她,
“…帶我…一起走?”她聲音好抖啊,抖到自己都認不出來,
那人拉起她手,“去桃花山莊,不帶你帶誰?”
剛才出來得太急,沒看見門口已經停了輛馬車,是他們在東明岸用的那輛,
她恨不得馬上飛去桃花山莊,但壓在心口的石頭還沒被移開,於是焦急地問,“那沈淵呢,沈淵是不會放我們走的!”
秦意一臉莫名其妙,“他不是已經給你休書了嗎?”
休書...
酒釀一顆心瘋狂地跳動,後頸登時出了一層薄汗...
她以為那是個夢,丫鬟急匆匆地往她臉上懟了封函件,那是封休書,上麵明明白白寫著沈淵的名字...
原來不是夢,是真的,沈淵願意放她走了,真的願意放她走了!!
她真的瘋到失了智,連夢和現實都分不清了,
喜極而泣,她一頭紮進秦意懷裏嚎啕大哭,哭得太離譜太大聲,引得行人們都往他們身上看,
她才不管,
旁人哪知道她的苦,若知道,定會上前拍拍她的肩,說一句,“撐到現在,真不容易。”
又或者,“葉柳是個堅強的姑娘,柳暗花明,好日子在後麵。”
一夜為奴,任人欺淩十數載,她熬出來了,
看,
她堅強的熬出來了,不屈不撓,打掉了牙齒往肚裏咽,打斷了骨頭接上繼續走,
一瘸一拐,走得跌跌撞撞也要走,她就是不服,爬也要爬到終點。
塵埃落定,故事該結束了,她和心上人一起離開,手牽著手走向那片盛開的桃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