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不敢相信地看著耶律烈,“你,你說什麽?”
“沒什麽。”耶律烈這幾日心神不寧,精神緊張,暴躁到失控。
他時常想,若是他早點知道李清婉得知密道的事情,便會加強防範,不會讓李清婉這麽輕易就逃出去。
塔娜傷心不已。
“阿烈,這麽多年你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我有多著急你的婚事和子嗣你一清二楚,眼下好不容易看你成婚,我隻盼著婉婉早日誕下麟子,怎麽可能想讓她離開你呢?當日元帥府被圍,危在旦夕,我知道你在乎她,怕她有個三長兩短,你會傷心難過,所以才告知她密道的事情,誰曾想她會順著密道逃出去。”
耶律烈嘴唇幹裂,苦笑一聲。“事後祖母為什麽不告訴我婉婉已經知道密道的事情?因為你覺得留一個不愛我的女人對我百害而無一利,所以認為她走了便也走了,我傷心一陣就過去了,總好過耽誤了江山社稷。”
他自小便知道塔娜心細如發,顧慮周全,密道這樣大的事情,怎麽可能忘記跟他說呢,唯一的可能便是祖母從來沒想過跟他說。
塔娜神色僵硬,耶律烈果然慧眼如炬,一眼就將她的心思看穿,“阿烈……”她想要解釋自己的良苦用心,可是卻被耶律烈打斷。
“祖母,今日孫兒言語無狀,改日再向祖母賠罪。”這是要送客了。木已成舟,事情緊迫,他不想再耽誤時間。
耶律烈言罷看向一邊的侍衛。
那侍衛領命,對塔娜說道:“老祖宗,卑職送您回去。”
塔娜輕歎一聲,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轉身看著那個好似已經被抽掉靈魂的落魄男人。
“阿烈,你若是想找到她,便先保重自己,你要是病倒了,就更找不到人了。”
耶律烈已經連續三天三夜沒有合眼,飯也沒怎麽吃,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