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婉側趴在軟枕上,小臉兒白皙粉嫩,一隻細膩的小手自然地枕在她的臉頰下方,手指微微蜷曲,透出一股不經意的嬌柔。
長長的睫毛宛如兩把小薄扇,輕輕地鋪展開來,投下淡淡的陰影,更襯得她肌膚如雪,白皙中透著淡淡的粉嫩。
她的櫻口微微張開,可以看到裏麵潔白如玉的貝齒,讓人不禁想起她笑起來時的明媚動人。
幾縷細軟的發絲從她發髻中滑落,隨意地垂在她的眉眼處,為她平添了幾分慵懶與柔美。陽光透過半掩的窗欞,灑在她的身上,為這靜謐的畫麵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
她整個人嫻靜若水,難怪總有人說女人是水做的,果真如此。
耶律烈抬起粗糙的大手,將那幾根青絲輕輕地撥到一邊,繼續側躺在李清婉對麵含笑看著她。
隻是看著看著,便邪念叢生,耶律烈起身用粗壯的胳膊支起碩大的身軀,腦袋慢慢湊過去,輕吻李清婉的臉頰,見她睡得香甜沒有反應,便低身去親吻她香軟的唇瓣。
李清婉唇瓣本就微張,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與他貼合在一處,綿軟香嫩。
耶律烈好似吃糖果一樣吻著李清婉,越來越沉迷,力度上也沒了控製,越吻越深。
李清婉秀眉輕蹙,眼睫微扇,意識也慢慢聚攏,獨屬於耶律烈的灼熱和霸道,她再熟悉不過。
李清婉依舊輕閉眼瞼,抬起軟嫩的嬌臂摟住耶律烈壯實的脖頸,任他親吻輕磨,任他欺負,被他勾著深深淺淺地回應。
耶律烈見她醒後非但沒有拒絕,還摟住了他的脖頸,自是欣喜情動,心裏、胸腔裏被塞得滿滿當當,卻又找不到出口。
直到兩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了,耶律烈才鬆開她的唇瓣,稍稍抬起頭來,細細凝視著她帶著異樣紅潤的臉頰、若秋水般靈動的雙眸和紅潤光澤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