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陪李清婉用過飯,便去了議事的氈房,與主要將領一起研究作戰計劃,厚積薄發、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李清婉洗漱沐浴過後便爬上了床,一路奔波,好不容易腳踩大地停了下來,特別容易犯困,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等到有意識的時候,是有一雙粗糲的大手正在移開她的腿,溫熱的氣息鋪散在腿股上。
癢意就這樣蔓延開來,她的意識瞬間清明了起來,才發現自己的胸襟已經敞開,嫩軟的肌膚貼著軟被,小衣早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裏。
耶律烈竟然趁著她熟睡的時候占盡便宜。
她的唇瓣上還殘留水漬,顯然是不久之前剛被耶律烈吻過,衣服都被脫成這樣了她才發現,竟睡得如此香沉。
李清婉難忍地“唔嗯”了一聲,支起兩個胳膊肘撐在床榻上,想要向後躲開,卻被耶律烈的大手扣住了大股,一把將她拉了回去。
男女力量畢竟懸殊,更何況李清婉這樣弱不堪折的小身板兒,如何反抗,再想走已是不能。
李清婉隻能一手推著他,一手緊緊地抓住枕頭的邊緣。耶律烈柔軟的發絲抵在她的掌心,讓她的手心發麻發燙,跟被什麽穿空了一樣。
“你,你不要這樣。”
“叫夫主。”耶律烈的聲音在這暗夜中,隔著被子含含混混地傳出來。
“夫主,你別這樣……”
她聲音帶著哀求,可是絲毫不管用,耶律烈依舊自顧自地我行我素。
李清婉就像被水中吊出來的魚。
無助又可憐地在河岸上打著挺無助地掙紮,水眸中是點點水漬。
昏暗的燭光在搖曳中投下斑駁的影子,將這狹小的空間分割成一片片光與暗的交錯。
耶律烈很久之後才爬了出來,俯身用一條長臂擁著她,另外一隻手,將她汗濕的發絲攏到一邊,動作既溫柔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