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了李清婉的開解,但是耶律質古還是心事重重。
李清婉笑道:“人生大事,旁人說的都隻是參考,需得你自己拿主意才行。不管你是怎樣的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耶律質古以前在宮中一直是被人打擊的,鮮少有像李清婉這樣支持自己的,不免心生感動,摟住李清婉,與她臉貼著臉,“婉婉,你對我可真好。”
“你叫她什麽?又沒大沒小了?”耶律烈說著邁步進來。
耶律質古有些不情不願地鬆開了李清婉。
李清婉見狀,看著耶律烈說道:“質古與我年齡相仿,叫我婉婉也沒什麽,反而叫我阿嫂,顯得生分,我不愛聽。”
耶律質古的目光在二人之間逡巡,之前婉婉在二哥麵前總是不愛說話,見了他就躲,眼下非但不躲了,還敢公然違背他,看來這幾個月兩個人的感情精進了不少。
耶律烈聞言,看著李清婉笑道:“好好好,你說什麽便是什麽。”
然後看向耶律質古道:“既然你阿嫂發話了,你想怎麽叫,便怎麽叫。”
耶律質古高興地應著,慢慢回過味兒來,二哥如此寵愛婉婉,對婉婉是百依百順,若是她背靠婉婉這棵大樹也好乘涼啊。
耶律烈走到李清婉身邊,低頭看她,“收拾一下,收拾好咱們就出發了。”
耶律質古好奇地問道:“二哥,你們要去哪裏?”
“沒去哪裏,你有事去忙吧。”耶律烈明顯是在打發人。
李清婉放下手裏的藥碾子,反手去解身上的襜衣,“我們去給祖母請安,你要不要去?”
她現在被搓磨得都不敢跟耶律烈獨處了,況且昨日她太累了,耶律烈放了他一馬,憑他精力旺盛的程度,在馬車裏定然會把她抱在懷裏欺負。
“好,咱們剛好一道,我也正想去看看祖母。”
耶律烈從李清婉手裏接過襜衣的軟帶,給她解了下來,看著耶律質古,“你不是有事情要忙嗎?去忙吧,不需陪我們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