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伸手把李清婉從馬背上抱了下來,然後從馬背上把馬鞍側兜裏的氈布取了下來。
他跟李清婉外出遊玩時,累的時候就會取出氈布,鋪在綿軟的草地上,兩個人便躺在草地上休憩一會兒,以天為帳,以地為床,開闊恬然,整個人的心境都是不同的。
隻是沒躺一會兒,耶律烈便會摟著李清婉跟她吻在一處。
李清婉看到耶律烈取下氈布,疑惑不解,“咱們看完鳥窩不就回去了嗎?為什麽還帶氈布?”
耶律烈牽住李清婉的小手走在前麵,將高立著的草踩倒,開劈出一條道來,“走累了可以躺下歇歇。”
李清婉沒有多想,跟著他往草深的地方走去,四處看著,草叢深深,綠瑩瑩一片,風吹過去,漾起波浪,到處彌漫著花草的清香。
“這樣深的草,會不會有蛇?”她最怕蛇了。
“會。”耶律烈不以為意地說著,根本不當回事兒。
李清婉一聽,心不由地咯噔一聲,抓緊他的大手,整個身子緊緊地抱住耶律烈的胳膊,向後扯著他,嬌聲鬧道:“我不要去看了,我要出去。”
耶律烈笑著停了下來,看著她,“蛇有什麽可怕?有我在,不用擔心。”在草地上看到穿行的蛇再正常不過,對於草原兒女來說並不稀奇。
“那我也不要去了。”李清婉一臉哀求。
“我剛才看到不遠處有鳥雀飛起,鳥窩就在不遠處,現在回去豈不可惜?”耶律烈說著耐心地看著她,等著她做決定,他從來都很尊重她的想法。
李清婉思量了一下,最終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二人繼續往前走,果然在不遠處發現了一處鳥窩,搭在一處勁草上,風吹過去,給人搖搖欲墜又很結實的感覺。
鳥窩裏麵有兩隻雛鳥,剛紮了些灰色的絨毛,偶爾淺叫幾聲,十分可愛。
李清婉對可愛的事物素來都沒有什麽抵抗力,比如說耶律烈送給她的小鳥和小兔子,還有白色的小馬駒,她都喜歡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