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見李清婉低垂著眼瞼,明顯是心生不悅,遂摟住她,低頭吻著她的臉頰,“婉婉,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珍視你,怎麽舍得你受那樣的苦?”
李清婉抿唇,她也不是真生他的氣。耶律烈寧願不要子嗣也舍不得她受苦,如此深愛她的男人,她又怎麽舍得跟他生氣?她對耶律烈更多的是心疼。
耶律烈吻著她的唇瓣,像吃糖果一樣,含混出聲,“婉婉,不生氣了,好不好?”
李清婉“嗯”了一聲,看來隻能從旁想辦法了。若是她意外懷孕,耶律烈就算再心疼她,也隻能眼睜睜看著孩子生下來。
耶律烈見她有些跑神,以為她還在生氣,於是便拿出十八般武藝好好將她討好了一番。
李清婉摟著他的腦袋,拱起身子看他,“求求你,不要了。”
耶律烈抬眼看了她一眼,繼續埋首下去。
李清婉隻好躺回**,唇瓣輕咬指尖,連連輕“唔”。
二人過了很久才起身去沐浴,到了淨房裏麵,耶律烈抱著李清婉走進溫泉池,坐在池底的椅子上,把李清婉高高抱起,讓她穩穩地騎坐在自己身上。
李清婉攀著耶律烈的肩膀咬唇唔了一聲,待自己稍稍適應之後,直起身子,低頭捧住耶律烈的臉頰,主動吻進他的唇瓣。
李清婉在床笫間也曾主動過,但是每每都是耶律烈太過主動了,反而顯得她有些被動。
此時見李清婉如此深地吻他,耶律烈很是受用,行為上也就越發孟浪起來。
令耶律烈怎麽也沒想到的是,這隻是一個開始。接下來的一些時日,李清婉跟開竅了似的,對那事尤其熱衷,晚上主動纏著他,清晨也會故意背過身去,翹起小屁股。
耶律烈哪受得了這些,箍著她便是為所欲為。
以前他還收著些,眼下越發肆無忌憚,弄得李清婉一麵求饒,一麵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