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烈正在勤政殿聽大臣們匯報各地稅收的情況,隻是聽著聽著便有些思緒飄忽。
他不禁想到昨夜與李清婉在床笫的種種,她的小手溫溫軟軟,那樣凝白的肌膚與他暗沉的麥色肌膚形成了很強的對比,強烈的反差衝擊著他的視線,衝擊著他的內心。
連他自己都弄不明白為什麽會那樣喜歡和興奮,尤其是當李清婉躲避他的視線,低頭看向她的小手,專心手裏的動作時,黑色的秀發從她凝白的肩頭滑落,似有若無地掃著他壁壘般的腰腹。
那種感覺讓他即刻死去也願意。
昨夜他忍了一月有餘,終於身心都得到了釋放,這樣好的感覺怎能不讓他心思遊**?他隻恨不得趕緊處理好政務,好回到他的小女人身邊去。
正在匯報稅收的臣子說完之後,很忐忑地低垂著頭,等著耶律烈指示。可是半晌都沒有等到可汗發話。
臣子們也發現了自家可汗的異樣,可汗正看著一個地方發呆,嘴角隱隱帶著笑意,明顯是沉浸在某件喜事裏。
拓跋浚出聲提醒道:“可汗。”
耶律烈正想著昨夜見他出來時,李清婉無措地鬆開了小手,摸向自己的臉頰,羞澀無助又驚訝,那麽可人的小模樣,若是換做她沒有懷孕時,耶律烈必然要把她箍在身下可命恩寵的。
拓跋浚清了一下喉嚨,又大聲提醒道:“可汗。”
耶律烈這才反應過來,正襟危坐,又變作平時克製內斂、一本正經的模樣了。
耶律烈張口問了幾個問題,問得那官員麵紅耳赤、無言以對。眾臣對自家可汗無不佩服得五體投地,可汗方才明明是跑神了的,但是思緒回轉之後,卻依舊能夠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足以看出可汗對天下事了如指掌。
處理完政務之後,耶律烈便回了寢宮,李清婉正靠坐在花房的軟榻上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