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帶著孫良玉走出大門,侯勇看著煙灰缸裏還沒熄滅的煙頭,久久無言。
“他剛才那句話是什麽意思?皂角的壟斷是他們幹的?”
曲奕恒轉頭看著黑三他們上了車,臉上平日裏嬉笑的表情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凝重。
“應該就是他們了。”
侯勇深深地吸了口氣,“財大氣粗啊。”
“老侯,放在古代,東南沿海那可是蠻荒之地,經常有流寇去騷擾,他們再有錢,還能比周老板有錢……”
曲奕恒忽然想到了皇冠車的差價,後麵的話說不下去了,良久之後,才補充道:“真那麽有錢?”
“你想象不到的有錢啊,你看老周對他們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了。”
侯勇輕輕歎了口氣。
不說現在的國度,就說大明朝那會,自打開海通商開始,走私的事情就從來都沒斷過,海上的走私貿易往來一直都是能讓人一夜暴富的行業,雖然侯勇對這個胡家沒有多深的了解,但是看周老板對他們的態度其實不難推斷。
胡家不僅僅是走私大鱷,很可能還是幾代的大鱷。
“那麽多的皂角,還是壟斷三個月,他們又不做日化行業,難不成那些原材料他們在家自己搓丸子?”
“轉賣給其他日化巨頭,再不濟,轉運出海。”
侯勇看著曲奕恒,淡淡地說道:“別忘了他們是幹什麽的。”
“這事兒要不要和老周通個氣?”
“沒必要。”
侯勇再次點燃了一根煙,抽了一口,卻被嗆到了,半晌後才繼續道:“周老板已經去聯係胡家那邊了,具體咱們隻要等他們的結果就好,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等了。”
“那剛才那人說的那句話,咱們怎麽應付。”
“哪句話?”
“好好活著不好麽?”
李二倉忽然開口,然後認真地看著侯勇,“老大,我聽出來了,那小子在威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