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嗬嗬地送走了兩個中藥學的技術骨幹,曲奕恒坐在侯勇對麵,兩人麵對麵沒說話,良久之後,侯勇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了,皺眉抬頭問道:“你要幹啥?”
“說說吧,你是不是想搞事情。”
曲奕恒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
“搞什麽事情?”
“得了吧,老周缺心眼,你拿我也當缺心眼啊。”
曲奕恒撇了撇嘴,“你費這麽大的功夫,讓藥皂的銷量暴漲,再截斷周老板的生產線,讓他把咱們公司當臨時代工廠,又偷人家的配方,不就是為了自己能做藥皂,然後把老周給一腳踹了麽?”
“那你還挺聰明的。”
侯勇笑了笑,卻沒正麵回答。
“老侯,有個事兒我得說說你了。”
曲奕恒收起臉上玩笑的表情,語氣有點嚴肅,“我知道咱們不能一直受製於老周那邊,貨源還是咱們自己生產最好,但是你想沒想過一件事,要是咱們自己生產,回頭把老周給一腳踹了,到時候老周掀桌子翻臉,再把那個什麽胡家的人給招惹過來怎麽辦?”
“嗯,想過。”
“想過你還這麽幹?”
曲奕恒不可思議地看著侯勇。
“偷師他的配方,不是為了模仿他的藥皂,而是為了改良,做出新版本。”
侯勇將鋼筆帽扣上,放在桌子上,“周老板雖然沒什麽本事,但是搞事情的本事很強,如果真把他給惹急眼了,到時候再抹黑一次公司的事情他也能幹出來。”
“隻是你別忘了,藥皂的品牌商標在咱們手裏,做出全新的升級版,從道理上來說,周老板就算生氣,但我們占著道理,更何況新產品問世,舊的產品也不會直接退出市場,這中間還是有一個不短的過程的,足夠過度了。”
“但那你不還是把老周給踢出局了嗎?”
“嗯,對的。”
侯勇想了想,“不過那也沒事,他不會跟我們翻臉,隻要有這段時間爭取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