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打了兩個噴嚏,侯勇揉了揉鼻子,身子在火車的座椅靠背上縮了縮,心說總不至於出來一趟就感冒了,雖說這邊晚上的氣溫已經趕上城裏那邊的秋天了,但應該也不至於。
侯勇的心情還算不錯,這趟出來看到了前世沒見過的新型走私渠道,還沒有發生什麽問題,總體來說,還算不錯,除了是被坑了一道才過來,這事兒不在原定計劃之內的事兒,其他的,倒是還都可以接受。
“侯老弟,這趟跟著出來,辛苦了。”
胡洪雷的心情也很不錯,火車已經裝完貨往國內回了,再有十個小時左右就能回到國內,這家夥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瓶紅酒,手裏還拿著幾個紙杯,就那麽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侯勇對麵。
“還行,希望以後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侯勇看了一眼胡洪雷,對這個粗獷的討海漢子,侯勇說不出多討厭,但也生不出什麽歡喜,畢竟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走的路就不一樣。
胡洪雷也不在乎侯勇的態度,啟開紅酒之後,給自己和侯勇一人倒了一個半杯,然後摸出來一罐黃桃罐頭,在侯勇的目瞪口呆之下,這貨竟然將罐頭裏的糖水倒進了杯裏。
“這玩意酸了吧唧的,我喝不慣,但是我們那邊的大老板都喝,老外也都喝,所以我也跟著學了點,這麽兌一下,口感還不錯,來,嚐嚐。”
胡洪雷和侯勇碰了下杯,然後自己先端起來一飲而盡,喝完以後,可能覺得嘴裏發澀,幹脆摸出一根煙,拆了煙卷之後,將煙絲在手中搓了搓,直接放在嘴裏嚼了起來。
這種嚼煙的做法,侯勇前世就在東南沿海走私的那幫人身上見到過,說是老一輩的討海人在海上行船,煙卷被打濕了之後,這麽嚼著用同樣能起到抽煙的效果,而且效果更大,侯勇之前也嚐試過,那種味道,一言難盡,而且滿嘴都是煙葉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