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其實那些壞果,有點可惜了,要是我早點過去的話,可能那些果子還能保留一部分。”
李青有點惋惜地說著,侯勇已經把這個局都給他講了,知道侯勇也是真金白金搭進去了錢,所以覺得有點可惜,旁邊的趙平安沒說話,隻是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李青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補充道:“那什麽,勇哥,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千萬別誤會。”
“沒事的。”
侯勇搖了搖頭,“其實這和你去的早晚,關係真的不大,哪怕你早一兩天過去,那些壞果的數量變化也不會太大,你信不信?”
趙平安的臉上露出沉思的神色,李青卻馬上恍然了,隨後苦笑道:“我隻是覺得他們挺可憐的。”
“是啊,挺可憐。”
侯勇點點頭,“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前世侯勇的集團也曾經做過一個食品公司,後來涉足乳製品行業,本著占地外加健康幹淨的原則,集團在當地直接買下了一片牧場,自養奶牛,控製奶源,為了配合當地政府的政策,順便提高一下當地百姓的生活水平,廠子直接對外收購新鮮的水草,工廠的員工不去外麵放牛,而是統一將水草運進來進行飼養。
本來這是一個給當地老百姓送錢的好機會,可是當地的百姓為了讓水草多賣點錢,每天早上在過來送水草的時候,都會往水草裏加很多的水,讓水草的重量更沉,同時賣相更好。
隻不過這種摻了水的水草,奶牛吃了拉肚子,再加上工廠剛建立沒多久,人手嚴重不足,很多奶牛全都病死了,最後無奈的情況下,隻能將廠子的經營項目改了,當地雇傭的員工全部解聘,老百姓的水草也賣不出去了,白白斷送了一個改善生活的機會。
“那咱們接下來怎麽辦?就等嗎?”
“你最近也不適合出現在廠子裏,被發現的話,痕跡就太重了,這樣吧,你去隔壁幾個縣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