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奕恒沒給李萌拿這個錢,他以村子裏取錢來不及為理由給拒絕了。
對此李萌也沒有過於為難曲奕恒,隻是單純地覺得十分可惜,這年頭異地存取款十分不方便,曲奕恒不可能隨身揣著個存折天南地北地到處跑。
就算他身上帶著存折,這個時間想去縣裏或者市裏取錢,也完全來不及,最起碼也要三天的時間才能把錢取出來。
李萌曾經暗示過,讓曲奕恒偷摸從安心食品廠的賬上轉出來一些錢先用,等賺到了再還回去,但是看著曲奕恒那難看到極點的臉色,更直接的話她到底也沒說出口。
將李萌打發走之後,曲奕恒直接風風火火地衝進了侯勇的辦公室,將這件事和侯勇說了之後,不等侯勇說話,剛回來的趙平安果斷搖頭,道:“不可能,李青他們已經回日化公司那邊了。”
“那這是咋回事?李萌瞞著我,要誆我的錢?這也不對啊。”
曲奕恒懵逼了,他撓了撓頭,半天也沒想明白是咋回事。
“看來這個村長還是有點腦子的。”
侯勇微微笑了笑,點燃了一根煙,“能一口氣囤五萬多塊錢的貨,他一定是挪用了村子裏的公款,村子裏又隻有他能聯係上李青他們,所以這幾天李青都失聯的情況下,這個村長坐不住了,隻能先穩住村裏人的情緒,然後先把手上的這些水果賣給村裏人,先把公款的虧空補上。”
“你是說,這一切都是那個李村村長策劃的?這老小子還是有點腦子的啊。”
曲奕恒也明白過來了,侯勇微微笑了笑,道:“他是懂得轉嫁風險的,在拚一把賺錢和保住自己官位之間,他最終還是選擇保住村長這個位置。”
“之前李萌他大伯不是還要競選明年的村長麽?”
“不想坐牢唄。”
侯勇語氣有些輕鬆,“五萬多塊錢,估計是李村整個村子一年的稅收了,李村的村長不敢賭,他也輸不起,能撐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