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全特麽完了。
付衛國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自然不是傻子,你如果隻是普通的打架鬥毆,人家後麵沒什麽背景的話,哪怕多花點賠償金,這事兒都能過得去,但是一旦對方找人了,那就是拚背景的時候了,畢竟法理不外乎人情。
可是現在竟然把一位正牌縣長都給牽扯進去了,還有記者在旁邊拍照,付衛國知道,這事兒一定是沒辦法善了了。
用老話來說,這事兒關乎朝廷的臉麵!
堂堂縣長當街被地痞流氓給揍了,這種事要是都能高高拿起,輕輕放下,政府的公信力就會受到質疑,一時間,付衛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就憑他這些年維護的這些關係,哪怕付宇恒是他們人人都有份的親兒子,這事兒他們也絕對不敢伸手幫忙。
從派出所出來之後,付衛國回了醫院,一邊等著兒子的手術結果,另一邊開始找自己的關係,不管有沒有用,他都想嚐試一下。
結果無一例外,一聽是付宇恒找人打了縣長的事兒,所有人都對付衛國敬而遠之,捎帶著還跟付衛國劃清了界限,那意思很清楚,你兒子虎逼你可別來沾邊。
“哥,不好了。”
付宇恒的二叔趕到醫院,一邊跑一邊喊道:“哥,出大事兒了,咱們這可沒活路了啊。”
“瞎嚷嚷什麽!你侄子還在裏麵做手術呢!”
付衛國正是心煩意亂的時候,二弟這麽一嚷嚷,頓時炸了,起身就是一腳踹了過去,把自己二弟給踹了個屁股蹲。
“哥,不是這個事兒啊。”
二叔強忍著疼痛站起身,“剛才咱家倉庫那邊忽然來人了,說是安欣日化那邊和咱們單方麵解除合作了,以後的飛揚洗發水,都不允許咱們代理了。”
“嗯?憑什麽?!”
付衛國愣了愣,二叔小聲道:“說是因為大侄子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