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意,對吧?曲總?”
侯勇看了一眼曲奕恒,後者愣了一會,心說麻痹這又是啥劇本,但還是配合侯勇演下去,當即幹笑兩聲,道:“嗬嗬,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侯總都開口了,這個麵子我還是要給一點的。”
說著,朝著李二倉三人使了個眼色,三人也才重新坐了下來,隻不過李二倉那把鐵條銼的刀還插在桌子上,李二倉也沒拔出來,隨手扯了點桌上粉色成卷的劣質衛生紙,把桌子擦了擦,繼續吃喝。
但是這次桌上的一桌人都沒心思吃了,桌子正中央插著一把像刀又不像刀的玩意,誰能有胃口吃飯?神經病啊!
主桌的氣氛緩和了下來,侯勇主動提杯,眾人喝了一輪,而坐在一旁的曲奕恒則是沒說話,就那麽看著,心裏在揣摩侯勇是什麽意思。
眼看著自己的大侄子竟然三言兩語就成了廠長,當即三叔的心裏也活泛了起來,他倒了杯酒道:“侄女婿啊,你看你三叔我,現在還在初中當個普通老師,都好幾年了,連個高級職稱都評不上,你能不能幫三叔找找關係,三叔不貪心,能當個副校長就行。”
“你他媽評不上職稱全是因為你懶。”
曲奕恒在心裏腹誹了一句,這年頭想要當正式編製的老師,就得服從國家的分配名額,哪怕是老教師都要去山村支教一趟,否則一輩子都沒辦法評職稱,這也是當下的一種硬性規定。
要不然當初他這樣性格的人,也不會老老實實去八房村支教,然後碰到侯勇了。
能打破規定的人不是沒有,但那得有門路還得有錢,不然就算有錢沒門路的話,送禮都沒地方去送,還是要老老實實去支教。
很顯然,眼前這個三叔,就屬於那種喜歡偷奸耍滑,不願意努力的那一類人。
“他三叔啊,這我女婿登門,得先談他們小兩口成親的事兒,你的事兒咱們往後放一放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