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爭吵聲驚動了楚父楚母,迫使他們不能再裝聾作瞎,隻能從屋裏出來。
剛剛的事情雖然沒有參與,但他們對楚君珩對趙雅蘭的處置明顯沒有任何意義,並且也算符合他們原來的打算。
可此刻,看著一臉怒容的桑枝,又看著左右為難的兒子,更是心痛不已。
“桑枝,你也要收收自己的脾氣,雅蘭她是錯的離譜,可她現在也受到了該有的懲罰,牽一發而動全身的道理你不懂,她在楚家長大,榮辱早就息息相關,現在把她一棒子打死,咱們自己也會受到別人的譴責,成為別人津津樂道的資本,還不如各退一步,大家都放過彼此,難道不好嗎?”楚母耐心的勸她。
“說的倒是容易,無非是刀子沒紮在自己身上,疼的也不是你們。”桑枝依舊冷漠相對,質問楚母,“你也是做母親的,你也有自己的女兒,試問一下,如果是雲歡像我一樣遇到這些事情,怕是你和爸早就恨不得把犯錯的人大卸八塊了吧?現在跟我講什麽道理,無非是覺得我娘家不行,比不上你們家,有些委屈受了也就受了,反正沒有人能為我討個公道,再加上你兒子現在醒了,我的存在與否也並不那麽重要,不是嘛?”
實話總是那麽難聽,縱然是各自心裏都明白的事情,這麽被桑枝明晃晃的指出來,還是讓人覺得無地自容。
“該跟你講的道理都講了,這些天,我怎麽對你的你心裏也清楚,你若非要這麽想,那別人也沒有辦法。”
“確實挺清楚的,拿一些你們自己看不上的東西作為安撫,就想讓我咽下所有的委屈,可真是好算計。”
楚君珩實在聽不下去了,強行拉著桑枝的手,轉而麵對楚母,“媽,我和桑枝的事情我們會自己解決,你們就別管了,行嗎?”
不管就不管,管這麽多以為她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