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有什麽用?就算你後悔了不想合作,好歹知會我一聲,我也不做你的打算了。”
而且他這事兒可不是第一回,不能怪桑枝斤斤計較。
楚君珩還抓著小偷的手,一個利落的姿勢把對方徹底製服,又從他的袖筒裏搜出一把小刀裝進自己的口袋,這才騰出功夫轉頭問桑枝,“熟人?”
桑枝點頭。
楚君珩鬆了口氣,轉而看向肖武,才想起來他們應該見過。
“同誌,既然認識,就麻煩你幫我照料一下我的妻子,我先把這個小偷送去警局。”
小偷掙紮不開,隻能衝楚君珩賣可憐,“同誌,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偷東西了,我也實在是沒有辦法,我家裏孩子病了,老婆跑了,父母年邁還癱瘓在床,我要是進去了,他們可就更沒生路了,你可憐可憐我,把我當個屁放了……”
“廢話少說,看你那熟練的樣子就是個老手,忽悠誰呢?”
楚君珩左右看看,好似在找什麽,肖武倒是和他挺有默契,回頭撕了一根布條遞給他。
他道了一聲謝,這才把小偷的雙手捆在背後。
跟桑枝交代一聲,他押著小偷離開。
桑枝也才發現,這個賣衣服和布料的攤位,竟然是肖武的,剛剛收錢的那個她也見過,是第一次他們來飯店吃飯時,就跟著肖武的那個瘦子,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剛剛一直沒認出來。
怪不得等不到他呢,原來是另尋出路了。
這一下桑枝就更氣了。
肖武從一旁的架子上拿下了一件衣服,黑色的呢子大衣,樣式在桑枝看來有些老土,但是在這個年代,已經十分的時髦了。
桑枝看著他遞過來的衣服,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破掉的口袋,說,“衣服就不用了,隻是口袋破了,不影響穿。”
肖武卻執著的把衣服塞到她手中,“你剛剛買了很多,這件……算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