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再次被人推開,桑枝正好背對著門口,轉頭看去,剛好迎著烈日的光輝,楚君珩從外麵進來,身上猶如被鍍了一層金光一般。
隨著他把門關上,金光也隨之消失。
“你怎麽來了?”
“過來接你。”楚君珩望著他們,“談的怎麽樣了?”
兩人臉上的笑意都很溫和,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隨意的話,淡淡的溫馨充斥在他們之間,也讓肖武的內心仿佛蒙上了一層灰塵,越發暗淡。
這世上最悲慘的事情,莫過於愛而不得了。
上天仿佛從未對他有過優待,每當他感覺自己前路光明的時候,又總是給他來那麽一點意外,讓他重新墜落深淵。
而每當他跌落低穀,不得不奮力攀爬的時候,又會給他那麽一點希望。
偏偏吊著他,讓他死不了,又活不好。
嗬,這操蛋的人生啊!
他站起來對桑枝說,“你也好好考慮一下,如果不出意外,我們會在後天出發。明天我會在這個時間再來這裏,不管你做什麽樣的決定,都請給我一個答複和做好準備,我下午還有事情,就先走一步了。”
“行,那我明天給你答複。”
桑枝也是一個比較幹脆的人。
畢竟她對肖武也不熟悉,縱然有些好感,卻不能因此缺失了防備心,才是對自己最好的保護。
誰也無法對對方做到完全信賴,正如肖武,也不會全心全意的去相信她。
前兩次他的莫名消失,說不定就有這方麵的原因呢。
人與人之間,特別是在涉及利益時,總是要權衡利弊一番的。
門被打開再次合上,楚君珩才問她,“你們不是在談建設酒店的事情,你要給他什麽答複?”
單從這件事情而言,應該是桑枝占據主動權的,畢竟土地和後期建設都是她這邊出力,肖武最大的作用除了拿錢,應該也就是監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