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這兩年確實養起了鳥,因為年紀大了老伴走的又早,和小輩之間也說不到一塊去,難免會覺得心中寂寞。
養鳥這個主意,仔細追溯起來,還是桑誌傑給他出的主意呢。
桑誌傑小時候給地主家當過放牛童,那家的地主老爺就喜歡遛鳥,他也是之前學來的經驗。
還真被老爺子給采納了。
沒有桑梅下藥那檔子事兒之前,桑誌傑還經常去找老爺子釣魚,後來被老爺子拒之門外,他也就沒再去過了。
但此時,這兩口子給的這種解釋,卻怎麽都覺得不太靠譜。
楚君珩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都轉了一圈兒。
往日的他總是溫潤儒雅的樣子,直到這一刻,眉眼淩厲,目露鋒芒,桑枝才有一種意識,這個男人不好惹。
不過也是,畢竟他年紀輕輕就已經身居高位,如果不是這次意外導致體能下降,任由他一直在部隊發展下去,未來的前途更是可想而知。
她不在部隊,也不了解部隊的晉升機製,卻也知道,年僅26歲的團長職位,有多難才能升得上去。
這可不是靠著運氣能得來的東西,而是每走一步,都在用命搭建階梯。
“君豪,你覺得呢?”
楚君珩突然把問題拋向楚君豪。
他卻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直到聽到自己的名字,才茫然地抬頭,看著楚君珩的目光,心虛的抖了一下。
“哥……”
他明顯沒聽清楚,楚君珩問他的問題是什麽。
“君豪被你爺爺給嚇到了,這會兒還沒回過神呢,你這個當哥哥的就別為難他了。”楚二嬸兒卻心急的護崽子。
身在局中,更看不透,一向精明的楚二嬸兒絲毫意識不到,正是因為她的如此袒護,才更讓人覺得事情可疑。
好在楚君豪還算有些良心,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父母,愧疚與自責浮上心頭,突然對著楚君珩跪了下去,“是……是我的錯,是我把爺爺氣成這個樣子的,是我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