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確實是一門藝術,同樣的話有人說的好聽,有人說的難聽,而楚老對桑誌傑那麽長時間的埋怨,就在他一番誘哄下全淡了去。
等楚家人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老爺子已經被桑誌傑哄的眉開眼笑,一反這段時間沉悶的氣氛,反倒他比楚父更像是親生的兒子。
楚母跟楚父抱怨了一句,“你說爸他到底怎麽想的,平時也不像那麽好哄的人呀,怎麽就偏偏……”被桑誌傑給拿捏的那麽死呢。
楚父也不明白,但楚老能重新開朗起來,他總算是鬆了口氣,“先不管那些了,爸開心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君珩和桑枝現在這樣,以後日子也得過下去,看在兒媳婦的麵子上,咱們和親家也不能鬧僵,他要真能把爸哄得開心,就讓他占點便宜也沒啥。”
有些東西,他們看不到心上,能看到心上的自己也未必能夠做到。
就比如楚父,特地請了假在家照顧老爺子,也沒能把他哄得眉開眼笑,偏偏桑誌傑有這種能力,就當是……給老爺子找個逗趣的玩意兒吧。
這話說的難聽,實際上還真就是這意思。
桑誌傑走的時候,硬是被楚母塞滿了大包小包,當然不是她願意給的,而是老爺子囑咐的。
這些東西,都是別人看望老爺子時拿來的,他完全有支配的權利。
桑誌傑也是心滿意足,哼著小曲兒離去。
好巧不巧的,剛好在回去的路上碰到桑枝和楚君珩二人。
一照麵,他下意識的閃過一抹心虛,雖然很快就被整理好情緒,卻還是被眼尖的桑枝給看到了。
“爸,你做賊了?”
她看著桑誌傑自行車上捆綁著的東西,以他的經濟能力,在沒有大事的情況下,不可能去消費這些。
桑誌傑挎著一張臉,沒好氣的看向桑枝,“你這丫頭可真會說話,我到哪兒做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