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是讓趙雅蘭留在安城的補償,不代表她可以隨意出入家裏給我添堵。”桑枝說,“而且,誰能想到你那個堂弟竟然是如此色欲熏心的東西,什麽香的臭的都往家裏攬,活像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還有二嬸兒,不是都說她精明又難纏,她想哄的人就沒有哄不住的嗎,結果還不是讓趙雅蘭鑽了空子,現在看來,估計也就是徒有其表而已。”
反正不管怎麽說,錯都是別人的就是。
以前覺得這種不講道理的人格外討厭,直到楚君珩醒來之後,和桑枝長時間慢慢相處下來,越發覺得她也就是那種嘴硬心軟的人,其實心並不壞。
然後,見識的越多,心裏竟然還扭曲了起來,越發覺得這樣的她還挺可愛。
性子直,有什麽說什麽。
而與她相比,趙雅蘭就是那種背地裏蔫兒壞,像毒蛇一樣,一不注意就會給人一口的人。
這是楚君珩在了解所有的事情後,內心的第一感覺。
也不知道,如果趙雅蘭知道,她喜歡的人竟然在心裏如此想她,又會是何種感覺。
“是是是,都是他們的錯,正因為他們都扒著咱們過不好,咱們就更不能生氣,不能讓他們得逞。”
楚君珩明顯是在哄小孩似的,桑枝也剛反應過來。
原本以為這個男人應該是正經嚴肅的,卻不想,真正相處下來,竟然還有如此溫暖的一麵。
桑枝也是很好哄的,很配合的就消了氣。
楚君珩也緊跟著鬆了口氣,“那你在樓上歇會兒,我下去看看什麽情況。”
等楚君珩下樓後,桑枝才走到陽台上。
除了每日曬太陽的地方非常固定,剛好就在客廳門外一點,桑枝站在陽台上,可以把院子裏的人全都收入眼中,也能清晰的聽到他們的說話聲。
趙雅蘭在這個家裏生活了十多年,早就對每一處地方都了如指掌,自然也知道,楚君珩房間連著的陽台,正好可以看到樓下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