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田反倒是一臉尷尬,人雖然來了,卻明顯的不情不願,更像是被逼著來的。
其實,還真就是如此。
她手上拎了兩隻自家養的老母雞,還拿了兩包自製的茶葉,看到楚家其他人都不在,她才鬆了口氣,手腳也自然多了。
“還不是我爸他們,非得讓我過來給伯父伯母拜年。”桑田無奈的歎了一聲,確定了楚家確實沒有其他人在,小聲說,“雖然那會兒伯母說了要認我當幹女兒,但是我有自知之明,她是怕我粘上楚君堯同誌,並不是真心喜歡我,這事兒也當不得真,結果我爸他們非說認了就是認了,過來給幹爸幹媽拜年是該有的禮節,不能讓人笑話咱們不懂禮數什麽的。”
她這趟回去,發現自己突然和家裏格格不入起來。
明明家裏條件好了,吃穿也都有很大的提升,父母也算是本分,話語間卻還是避免不了有攀高枝的想法。
但是有時候,偏偏又要把話說的無比大氣,就顯得人很矛盾。
桑田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畢竟在外麵待慣了,習慣了無拘無束的日子,思想上和她之前所接受的教育有著很大的衝突。
回到家裏,麵對父母的灌輸,一句句都是為了你好,卻讓她絲毫感覺不到真的是為了自己好。
桑枝總說讓她自己把錢存起來。
女孩子不能太窮,不然會缺乏安全感,也容易上當受騙。
錢可以不花,但是一定要留足夠應急的,工作之餘也要適當的獎勵自己,不然會失去奮鬥的意義。
雖然都是些姐妹倆的私房話,但每一句,都是那麽的有道理,她跟在桑枝身邊也一直秉承著這樣的做法。
長時間的念叨下來,她已經有了自己存錢的意識。
結果回到家裏,母親說她年齡小,工資要交給長輩收著,以後好給她當嫁妝,省得她大手大腳,不知道賺錢的難處,反而都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