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是不正常的。
雖然平時楚母表現的很不願意和楚二嬸兒有牽扯,但那是在老爺子活著並且偏心二房的情況下。
如今老爺子去了,楚父和楚母感情好著呢,二房不管是社會地位還是各方麵來說,都比不得他們,桑枝實在想不出他們怕的理由。
而且不止他們,好像楚家的任何一個人,都自動忽略了這件事情,隻口不提。
說到這兒,楚君珩也隻徒留一聲苦笑。
“不是不計較,是爺爺走的時候留下話了,不希望爸和二叔因為他反目成仇,也不讓大家責怪二嬸兒。”
楚老到底還是偏心的,就連臨死的前一刻,惦記的也全都是二房。
楚君珩毫不懷疑,如果不發生楚君豪非要娶趙雅蘭的事情,老爺子留下的那些東西,怕還真不一定有他們大房的份兒。
人都不在了,計較這些也沒什麽意義,更何況,如今他們大房才是既得利益者。
桑枝更是震驚不已。
她一直以為老爺子挺小氣的。
感情,人家的小氣是指針對她。
想當初,不過是幾句話沒順他的心,除了就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她肚子裏還懷著他們楚家的重孫子呢,都沒有什麽特殊的待遇。
再對比這件事情,還真是比不過啊,比不過!
桑枝哼笑了一聲,閉著眼睛躺回**。
楚君珩可能是察覺到她有些小情緒,也是為了哄她,靠近在她耳旁低語了幾句。
也不知道究竟說了什麽,桑枝原本平躺的身體往這邊轉了一下,神色也難得嬌羞起來,攀上他的脖子,湊上紅唇。
她不想承認自己就是個好色之徒,所以隻能怪孕期某方麵的欲望強盛,所以才總是渴望他的親近。
楚君珩說,再過半個月就要開始禁止夫妻生活了。
其實他們現在也沒有幾次,讓桑枝總覺得自己像個欲求不滿的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