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香草很不喜歡桑田,之前還沒那麽強烈,直到結婚的那天,牛大剛喝了很多酒,趴在她身上的時候,竟然叫了桑田的名字。
這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也是從那時開始,她開始討厭桑田。
知道牛大剛喜歡過桑田是一回事,但他對自己說那是曾經,他們兩人也沒在一起,周香草可以不計較。
可是這種侮辱,又讓她如何能不計較?
她還要繼續和牛大剛生活在一起,懦弱的人連真相都不敢挑破,也隻能在暗中耍些心機,企圖讓牛大剛看到她以為的的桑田真麵目。
“人家叫什麽,跟你有什麽關係?這會兒店裏正忙,有那時間還不趕緊幹活去?”
牛大剛冷著臉說她,卻更讓周香草恨上桑田。
他就知道,這個男人嘴上說著桑田不好,心裏還是惦記人家。
男人都想娶個幹淨的,可背地裏,還不都喜歡騷的,真當她不知道似的!
這邊,桑田小心的扶著江圖進醫院,逗的江圖笑的不行。
“你笑什麽?”桑田瞪著眼睛。
江圖不好意思說她謹慎的樣子讓他有了被在意的感覺,隻得趕緊收斂住笑容,“我……真沒那麽嚴重。”
桑田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動作有多不合適,趕緊鬆手,距離也稍微拉遠一些。
江圖卻突然有了那麽一瞬間的失落,轉而看向桑田的時候,又笑了笑。
結果,等檢查一做出來,他胸前斷了兩根肋骨!
桑田被氣的深呼吸了幾口空氣,轉頭看江圖,“這就是你說的,沒那麽嚴重?”
如果斷了兩根肋骨還不算嚴重,桑田難以想象,究竟什麽才算是嚴重。
江圖也不敢說話。
他就是感覺,呼吸的時候胸口有些疼,隻以為是有些小傷,哪能想到,肋骨竟然能斷呢!
一時間,有不由得慶幸自己命大,都這樣了,還能活蹦亂跳的過了兩天,跟個沒事兒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