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端上桌,明顯很應付。
牛大剛也沒太過挑剔,他知道過猶而不及的道理。
之前還真以為自己娶了個好媳婦兒,回到家裏把他伺候的服服帖帖,卻不想,人家看上的也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工作待遇。
這才幾天啊,就原形畢露了。
牛大剛這會兒又想著,雖然桑田不幹淨了,最起碼真誠,周香草除了有個幹淨的身子,真是方方麵麵都不如桑田。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句話在他這裏,真是足夠明顯。
白秀娥深夜下班回家,路過小巷子的時候,剛好撞到一個黑影。
她心裏咯噔一下,已經做好了要跑的準備,剛好月光灑下,讓她看清,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哎呦我的祖宗,你躲這幹啥?要嚇死人了!”
這個把她嚇一跳的黑影,可不正是在一起共事許久的牛大剛嗎。
“秀娥姐,我是特意在這裏等你的。”
“等我?做什麽?”
白秀娥一臉懷疑之後,剩下的就是警惕。
她也是經曆過大風大浪的人,很怕被人算計。
現在的情況已經非常明顯,牛大剛想要借機拿捏桑枝,不但沒有成功,卻還打翻了自己的碗,他想要活路,肯定要想其他辦法。
在這時候來找自己,白秀娥可不認為他是來和自己敘舊的。
頭頂的樹葉沙沙作響,月光忽明忽暗,透過那微弱的光芒,牛大剛眼中的算計也清晰可見。
“秀娥姐,飯館的盈利雖然沒有明確說出來過,但咱們每天賣出去多少份飯,菜價又是多少,想必大家心裏都是清楚的,那可是一天大幾百的淨利潤,全都被桑枝一個人拿走了,咱們所有人加在一塊兒,拿的利潤都不超過月收入的一天,難道你就甘心嗎?”
白秀娥明顯愣住,隨即笑出了聲,“大剛,你叫我一聲姐,那咱們也就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姐跟你不一樣,姐帶著兩個孩子呢,尋求的是生活安穩,飯店的利潤確實令人心動,可能把一個店支撐起來,可不僅僅隻是有個地方會做飯就行的,遠的不說,就咱們店裏最近發生的事情,放在你我身上,哪個能解決得了?”